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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2007 又一个新生儿的诞生继9号珠珠的壮壮(王子骁同志)降临人间,蓝香同志的宝宝(名字暂时不得而知)也呱呱落地了。看来节日前后果真是喜事多多啊!
忽然发现周围已经有好多人都已结婚生子了,不觉得时光真是”飞逝如闪电”啊,果真是应验了我以前的猜想。
记得以前曾经跟小蓝同志说笑:读书时大家互相问候的是“恋爱了吗”;快毕业时问候的是“还在一起吗”;工作最初几年问候的是“结婚了吗”;现在问候的是“生了吗”。那再过几年呢?我们是否要把问候语改成“离了吗”?
呵呵,这日子过得可真有意思。
话题还是回到宝宝上吧。一个新生命的诞生总是让人满心愉悦,喜不自禁;一个生命的结束总是让人悲伤绝望。
但是一个老人离世虽然会让儿孙悲伤,却不会让人绝望,毕竟他已在这世上走了一遭,体会到了世上的人情冷暖。那如果是一个小生命的夭折呢?
有个同事经过痛苦的分娩产下一子,可是没多久孩子就因为某种突发性的疾病夭折了。如果孩子还没出来,是不小心流产了,可能会悲伤一时;如果是由于难产不得来到世上,可能会悲伤一阵;可现在是照顾了一段时间之后夭折了,这对她来说是怎样的一种悲恸啊,更甚的是极有可能因为这件事情留下难以抹去的阴影。旁人很难换位思考,所以难以体会当事者的悲恸。我们在读周国平的《妞妞》时已深深地感受到了一对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悲恸欲绝的父母,可是我仍然无法想象他们当时的悲痛。我可以感受他,理解他,可我毕竟不是他。
离开的人是无牵无挂,可尚在人世的人总是怀念离开的人,于是又陷入无尽的回忆当中不能自拔。
莫利对门做了很形象的阐释:人生就是由不断地开门和关门组成的。
当你等候在门外,忽然,门开了,一个漂亮的女护士从里面走出来,微笑地向你说:“恭喜你,是个男(女)孩儿。”这扇开启的门带给你的是高兴愉悦,是一个新的开始,从此你的人生不再寂寞。
当你的亲人躺在冰冷的床上,盖着死寂的白布,被推进冰冷的太平间,门“哐”的一声关上了。这扇紧闭的门带给你的又是怎样的揪心之痛啊!一扇门关上了,就是永远地关上了。
庄子追求的是绝对的自由,绝对的快乐,绝对的幸福,物我两忘,超然物外,不为外物所羁。所以当他的妻子去世,他不仅不悲痛,而且是敲响脸盆放声唱起了歌来。这果真是只有庄子才能做的事。试问除了庄子,能达到这种境界的又有几个人呢?
我们都不是庄子,我们无法物我两忘,天人合一,去追求那虚幻的不存在的绝对自由和绝对幸福,所以我们高兴时会大笑,悲伤时会大哭;我们会寂寞,会孤独,会得意,会骄傲……
我们不是圣人神人至人,但物各有所长,当我充分发挥自己的天赋才能时,我亦觉得自己获得了快乐和幸福。虽然这只是一个相对的幸福而已。
人只要快乐就行,何必非要去区分相对与绝对呢?
唉,写到这里,我发现我似乎又离题了。But, who care? 1/22/2007 美女要出阁1月9日,风情万种的美女舍长的夺命追魂call要索本姑娘的命,告诉我2月8日她要出阁,由于远嫁异乡,苦于无人作陪,命令善良的我务必一定必须空出那一天到揭阳,迫于她的淫威,我连声说好好好,一定一定一定。
前一阵子我还在嘀咕409怎么没人大张旗鼓,一个个全都偷偷摸摸地嫁为人妇了,好像嫁人是见不得光似的。现在好了,终于有一个老姑娘要气焰嚣张地嫁人了。不过估计那会儿苦命的俺正值补课,看这形势,看来不得不请一天假了。
唉,这个学期好长啊!!
我要放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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