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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8/2007

     
    岁月在游走
    我惊惶地向里张望
    原来刹那间的芳华
    皆付与这五百世的笑颜
    疲倦的风儿驻足在二月的梢头
    却已不见那娉娉袅袅的豆蔻
    转身
    回首
    童年已在身后
     
    4/13/2007

    我要的书

     
    最近正在看张潮的《幽梦影》。很梦幻的书名吧?发现这个一把年纪的人很有些小资情调。可惜的是这本书并非我所有。所以我想买一本。

    现在很想读的书但我又没有的书目如下:张潮的《幽梦影》,刘义庆编著的《世说新语》,蒲松龄的《聊斋志异》和司马迁的《史记》。

    列位看官,如果你们看到这几本书的正版且价钱合理(最好便宜些),就帮我买下来吧。当然,想送给我就更好啦!即使没能力送全部送一本就可以啦!

    哈哈!!
    4/12/2007

    学生的周记

    学生的周记改得我眼花!头晕!

    周记被他们当成了一个倒垃圾的特殊渠道。可谓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有的说上课容易分心走神问我怎么办;有个生活委员说收班费同学不交又问我怎么办;有的问我对爱情有什么看法;有的说考试让他的压力大搞得他快要崩溃问我有什么良方;有的问如何搞好学习;有的问我如何看待中国现今的教育制度;有的在忏悔自己不用功不努力到了考试时“才知道该念的书都还没有念”;有的发了无数次的誓又从来没有一次做到……

    敢情他们真把我看做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人了。我要是都能解决还要你生活委员做什么,还要心理老师干什么,还要教育专家干什么,还要你自己干什么?
    如果我都能解决,那他们不全都得下岗了吗?我可不敢抢他们的饭碗造这个孽。

    看来俺亲爱的学生是太崇拜太景仰我太高估我了。
    但,我不是神人,我既不能上天也不能入地更不能代替你。
    我亲爱的孩子们,你们善良的老师我也只不过是个人罢了。

    不过,既然提出了疑问,作为老师的我当然得竭尽所能一一作答。如果真能对他们有所帮助那也算我是积了功德吧。
    奶奶时常教育我说要做个好人。可我还来不及问她何谓好人时她就匆匆离开了。
    佩志也说因为我身边有很多善良之人所以我的命格很好。虽然他的话让我云里雾里的,但是只要是好话我心里就乐了。
    启方叔曾说:You are an excellent teacher.We are (and I am) very proud of you!
    心里小小开心了一下。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我离“excellent”还是有段距离的。
    虽然完美是不可能达到的,但完美至少可以作为一个努力的方向。我得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前进,无论是在专业上,还是在为人上。为人师表不仅要学高还得德高才行。看来这表率还真不容易做啊!
    4/9/2007

    号外

    特大号外:启方叔(方舅)一家三口本月回国,15日抵达深圳,预计5月3日返回加拿大!18日将出席陈铖(Echo)婚礼,加加为花童!兄弟姐妹要做好迎接外宾的准备!同时一定要招呼好加加。

    这是铭哥刚刚在群里发布的消息。可惜当时只有我在,那帮家伙没能及时看到最新消息。我以为他在发梦,又在骗人。叔叔在12月才回来一次,怎么可能在半年内又回家来呢。于是我便去叔叔的space看了看,消息得到了证实。雀跃欢欣之情实在是难以言表啊!现在人基本齐了,就差珠珠一个了。看来箭在弦上,珠珠,你看你还能不请假吗?

    现在看来我要先想想用什么方法才能逼得我们的新郎倌自动自觉心甘情愿慷慨大方地从口袋里掏出红包来才行。

    各位聪明的同志,你们有什么高招吗?能否倾囊相授?小女子在此先谢谢啦!
    4/5/2007

    清明时节雨纷纷

    又到了霪雨霏霏的清明时节,这四月其实也只不过是农历的二月而已,但没有那二月初的梢头豆蔻,也不见那酒旗招摇的杏花村。咱家的老老少少一行几十人浩浩荡荡地踩着泥泞的山路漫步在纷纷细雨中,向着山顶进发。因为那里住着我们的列祖列宗。

    我不能不说这的确是一块风水宝地:站得高,望得远,视野极好。我们家的这块地极大,这里住着阿公的阿公阿奶,阿公的老爸老妈,阿公的叔叔婶婶,还有最新的住户——我的阿奶。

    其实祭祖的仪式很烦琐,加之人多嘴杂又逢绵绵细雨,大家七嘴八舌地嚷嚷着应该先什么后什么,应该这样或那样……总之,吵个不停。

    阿公还是那么急性子。按说人活到了一定的年岁之时,生活的步调会变缓,活得更从容。可咱家阿公虽然快九十了,但脾性一如当年丝毫未变,步子依然迈得老大,说话依旧中气十足,做事依然利索得让我们这些孙儿辈看得目瞪口呆。虽说生是偶然死是必然,随着光阴的急速流转,阿公更是深谙善待生命之道,在他的身上丝毫不见颓靡的情绪。反倒是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却三天两头地长吁短叹感慨生命的无常,常常迷了路却找不到出口,以至一个花样年华的年轻人看起来像年逾九十阅尽沧桑的糟老太太。应该说是我老了,还是阿公日益年轻呢?

    话题还是回到祭祖上。摆好了鸡鸭鱼肉包子酒水之后便点燃了香火,分别祭拜了皇天厚土山神。我要在这略做说明,天神、地神、山神要分列在祖坟的前方和左右两方。当然,“贿赂”(烧钱)是不可避免的。看来,这天上和人间都一样啊!虽然有点迷信,但“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不如把它看做是中国人对天地自然的敬畏与对生命的热爱。

    阿公开始读祭文时,这时我听到了三个“陈珊珊”的名字。这真让我汗颜!按说全中国十几亿人,同名同姓并没什么稀奇。可是让人汗颜的是在同一个家族的同一辈人中竟然有三个人同名同姓。我只认识现在在中大读研的“珊珊妹妹”,至于另外一个我却是闻所未闻啊!我不禁为咱家人贫乏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大大摇头。不管怎么说,还是希望在有生之年,我能有幸一睹芳颜……

    阿公读完祭文之后,每人手里拿着三柱香,跟祖宗们说会儿话,说完之后就可以插在香炉里边了。我看着大家嘴里都在嘟囔着,心里不禁在想我们在这儿说这么多话他们能听见吗?说实话心里的确是想偷笑的。可我确实是有话说,于是先前的想法没有了也不在乎了,也站在一边和阿奶说了好些话儿。

    希望我的阿奶不管听不听得到,不管她在哪儿,都能过得快快乐乐。希望阿奶保佑我事业有成,保佑咱家永远相亲相爱,保佑咱家老少身体安康、幸福无忧……

    说实话,我确实是个贪婪的人。与其说是我迷信,不如说这是我的愿望。我真的为我姓“陈”而自豪。虽然这很老套,也很俗气,可我还是要说。虽然我没能让陈家因我而自豪,但最起码我的行为不能辱没陈家。我现在确实有点惭愧,但我希望以后我能做到问心无愧。

    说完心里话,烧了些足可以给阿奶开银行的银子之后,整个祭祖的仪式基本上就可以结束了。

    收尾工作做好之后,一行人又踩着泥泞的羊肠曲径漫步在细雨中渐行渐远了……
     
    4/2/2007

    花相似,人不同(二)

    说到花,怎能不提我那亲爱的奶奶呢?奶奶是个爱花之人,在她腿脚还颇为灵便之时,她在四楼的天台上种了好些花:菊花、樱花、凤仙花、太阳花……品种虽不名贵,甚至可用普通来形容,但奶奶却是付与了好大的精力。每天早晨或傍晚,她都会拖着那两条不怎么麻利的双腿上楼去给她心爱的花草浇水,而我们这些小辈,也总是兴冲冲地跟在她的屁股后头。后来,奶奶的腿越发地不利索了,走每一步路都要用手扶着墙壁或倚仗外物,更别提上楼了。她也就再没能去打理她那些心爱的花花草草了。而我们对四楼也变得少去了。偶尔去去四楼也只不过是打打乒乓球过过干瘾罢了。再后来,奶奶离开了,我们便连家也更少回去了。闻着春天里弥漫着的芳草的气息,偶尔也会想起:四楼的那些花儿呢?现在还依然如故吗?它们是否还记得曾经精心照料过它的主人呢?

    感物伤怀,熟悉的旧物总能让人记起一些也许已经忘却的故事。但正如珠珠同志说得那样,在家人的心中,奶奶就像这些花儿一样芳香永存。
     
    既然提到了珠珠,那就聊聊她吧。珠珠也是个爱花之人。她家的阳台上种了很多花,非常地漂亮。她总喜欢拿着照相机去抓拍那些花儿生命中最辉煌最璀璨的瞬间。我想,花儿的生命虽然短暂,但能遇到珠珠这样的主人,把它最美丽的倩影留下来,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了这么一遭吧。但我不知道是她还是王浩(珠珠的亲亲爱人)在打理那些花。
     
    我在上一篇也提到了,DJ去了一趟云南,最大的收获就是捧回一大束鲜花。可见她也是个爱花之人。她曾多次约我到云南看映山红(杜鹃)。她说三月(也许是四月,也许是五月)之时,那漫山的映山红盛开得异常灿烂,映红了整个山头之时,看起来煞是壮观。看着她说话之时那陶醉的眼神,我也要跟着醉了。可是因为时间上的原因,我们到现在还没成行。
     
    我也曾约过她一起去婺源看油菜花。四月,温暖的四月,正是菜花吐黄的好时节。那大片大片金黄色的菜花才微风的轻拂下会有怎样的一番婀娜多姿的景致啊!但是,即使婺源这块地儿并不远,我们也还是没能去成。
     
    当然,我们还想去武大看樱花。去很多很多的地方……
    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还有机会一一成行……